几句,众人散去,云皎带着哪吒回去,腾云之时她与他站在一处,眸中含着点喝懵了的水雾,头一次软若无骨黏在他身上。
白菰误雪怕她腾云到半空栽下去,左右护持。
但哪吒知晓,云皎眼看喝晕,实则是特意行慢在云里散酒意,像她这样警惕的妖王,放纵总是有度,晚些便会恢复如常。
靠着他,也只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拥她入眠。
今日见她言行始终向着孙悟空,竟那般亲密无间,哪吒有一瞬气到极致,心底生出恶劣的想法,她若在意谁,他便想杀了谁。
——原来这具凡躯根本不能压制下杀心,他隐隐意识到这件事。淤积千年的杀念始终萦于心头,无论他是仙是人,经久不散。
但不许她目光旁落,一丝一念也不行,这样的心思又是真切的。
她是他的夫人。
……至少,她此刻依靠的是他,她已开始习惯他在她身边,他又如此心想。
云皎果真很快缓了过来,待落至大王山,她已行步如常带着他回寝殿。
但误雪还是贴心地着人备了醒酒汤,让他端给云皎。 他才舀一勺,低声唤她近前,云皎忽而也笑吟吟道:“莲之,你也再靠近些。”
云皎的寝殿亮堂华贵,但她并不喜日光,只在其内置放了硕大的夜明珠,并着精巧的烛台灯轮。
光影浮沉,少女倚在藤椅上,鬓边的茉莉如缀着的白星,却也比不过她眸色的清亮皎然。
哪吒托起玉碗的手紧了紧,声线却稳:“夫人,先将醒酒汤喝了。”
“不行!”果然,云皎道。
她能纵容旁人偶尔的任性,可一旦她发了话,便不再准许置喙。
但不巧,哪吒也从不是事事顺应之人,尤其他摸清她这点脾性,知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云皎伸手一揽,强行扣着他的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