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夫人上回也这般说。”
云皎笑而不语,并不解释。
但她心底想,若一切风平浪静,这便是真的最后一次。
“对了。”待步入她寝殿,云皎又开口,“先前说要替你物色个师父,我已寻到。若能治好你的眼睛,自是最好的。”
云皎的殿室宽敞至极,一应俱全,旁侧还设有一耳房,供她偶尔淋浴。她是水族,最需要水。
夜深不便折腾,尤其夫君是凡人,云皎无意领他专程跑去浴房沐浴,只在耳房洗濯。
水雾氤氲,缭绕如雾,哪吒望着她褪至腰际的衣衫,一片雪背沁着水光,湿发如缎贴在纤盈腰线上。
他注视片刻,才轻声询她:“…那位师父,可有名讳?”
云皎忽觉自己像他的家长,又被这想法逗笑,思索须臾,才答:“倒非名震三界之辈,是个隐士,但你放心,我探过他的底,确有几分能耐。”
西游世界里,其实很多大佬都是隐居的。
譬如她师父须菩提祖师,又如五方观的地仙之祖镇元子;还有那浮屠山的乌巢禅师,以及黎山老母,皆是超然物外的逍遥散圣,不染尘世,自成一方天地。
若可以,若真有那个能耐,将来她也“隐身”,谁也管不着她!
背后忽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云皎睫羽微动,要转身,却被少年温热的手按住肩头。
“夫人,我为你拭发。”
云皎微微沉默,只觉他的气息笼罩而来,衣物褪去时,他身上的香确然变得极淡,唯余发间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萦绕相缠着她。
氤氲的热气将人脸颊熏出绯色,她没有拒绝。
温润馥郁的香膏被少年擦在手上,抹在她发上,一缕缕青丝从他指尖拂过,染了满手的香。
这香是暖的,混着些浆果的清甜,是云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