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皎听得入迷,思来想去,思绪飘荡,冷不丁想到了夫君的武器,骤然憋红脸。
“我不一定吃得消啊!”
白菰:?
云皎快将手中的金戒指盘出火星子,又道:“但你说的不无道理。就算不尽收囊中,可一个是我阿弟亦是手下,得听我的,另一个是我夫君,更该听我的。现下两个都不听我的,这怎么行?”
这要真论起来,便成了她御下无方!
云皎又一细想,必须挫挫他二人的嚣张气焰,方才饭桌上,她都快被喂成猪了!真是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猪咪了。
她才是这一山大王!
白菰瞧她悟了,又好像没悟,先捧场:“大王所言甚是。”
云皎眼珠再一转,计上心头,含笑叫两人附耳过来:“听我说……”
*
云皎带着白菰误雪二人,气势汹汹地折返饭厅。
二人早已停筷,彼此一言不发。
云皎谁也未看,给白菰使了个颜色。
金拱门洞的饭厅极为宽敞,云皎在此排了甚多圆桌,未有高座,当日的婚典亦是在此办礼。最前端还有个偌大的舞台,白菰请他二人站上去,云皎落座台下一张铺着软垫的圈椅中。
误雪则将厅内当值的小妖都唤了来,发了一堆画着“小红花”的木牌。
等两位副手安排妥当,云皎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二人喜欢较劲,不如就比试一场吧。”
云皎想通了,打不过就加入,修罗场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要掌控在自己手里!有的放矢,适度拿捏。
一个合格的大王,为了自己的威严,都会有一个、或两个合格的嘴替——
白菰:“今日见郎君与圣婴大王之间剑拔弩张,大王深感痛心。一位是大王义弟,一位是大王夫君,怎能如此斗气?失了和睦,叫小妖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