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可穿好衣裳了?”身后,哪吒懒懒提醒道。
云皎又一个踉跄,哪吒险些抬指要施法,好在她很快稳住身形,这下一件件换衣裙的耐心都无了,犹自掐了个诀披了件白袍便走。
窈窕的身影转过屏风后,殿门“吱呀”一声,偌大的寝殿再无动静。
哪吒眼中浮现的笑渐渐淡下,垂眸,看方才牵过她的那只手。
他早在云皎之前便醒来。
在她伸手抓握他前,也在忍耐本能——不该反击她。
这许是一种长久置身于危险的后遗症,他自小与杀戮相伴,警觉成了本性。
但他是如此……原来,云皎也是。
*
今日,大王山的早晨热闹喧嚣,隐隐约约的欢笑声从洞门传来。
昨夜设了宴,发了工酬,今日大家都会去前山看戏,云皎昨日去看过彩排,不急着过去,难得想吃早膳。
凳子还没坐热,白菰不知从何处窜来,落座她身旁,“大王……”
娇媚高挑的美女,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好奇,亮得云皎头皮发麻。
“昨夜如何,郎君可有好好服侍你?”
——就知道要有这一问。
蹆心那点隐蔽的酥麻早已褪去,云皎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任何痕迹,自也不知:是因哪吒在新婚夜后吃过亏,昨夜就用法术掩去了所有。
刚醒的懵怔情绪缓过,面对白菰火热的眼神,云皎很快调整好心态,大言不惭道:“我已细细品味过,他自是不错的。只不过有些娇羞,还是你们大王我英勇神武,他要躲,我就捆起来不让他躲!”
“哦?他还会躲?”白菰有点怀疑,昨夜的迷香份量难道下的还不够?不应是热情似火,主动攀附的吗?
“嗯、嗯……这个不是重点。”云皎怕被看出来是胡说八道,叩了叩桌案示意她听,“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