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顷刻露出一点迷茫,故作凶悍的外壳被轻易摧毁,露出脆弱的本质。哪吒静静看着她,戒指的存在从未如此鲜明,是她赠的礼,自该她承受。
细微水声掩在烛火偶然的噼啪下,直至少女呜咽出来,微微颤栗。
他瞧着她渐渐失神的酡红情态,心底还带着些隐蔽的埋怨。
“不是说‘无甚乐趣,不如看画’?”
很快,被云皎赠予的金戒也沾了水痕,许是从前未感受过,却喜欢,她的神色虽茫然又沉溺。
双颊泛红,鬓角泪湿,微张的朱唇仍断续溢出泣音,身上也溅了些水珠。
哪吒却犹觉不够。
她先前顽劣的戏弄实在可恶,而他本不是什么心软的神仙,他要看她彻底沉。沦崩溃。
时至此刻,一切仿佛成了一场欲决胜负的较量,宣泄,远比占有更令他满足。他又俯下身去亲吻,另一只手托住云皎的背,很快寻到她后腰的逆鳞处,那处是她的软肋。
“唔……”
白皙的肌肤贴在汗湿的轻薄衣料下,轻摁,便微微下陷。云皎的呼吸更急促起来,紧闭的眼也在颤。
哪吒淡笑,却恶意地加重了力道,果然她的音色变得越发可怜,呜咽声中带了几分迷惘的泣音,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又轻轻吻她。
像无师自通,更像是受她一声声的蛊惑、指引,安抚她变得逐渐得心应手,他的眼尾也染上别样的红。
直至最后,云皎那双澄然的眸虽紧闭,长睫却已被无意识的泪液打湿,黏成一簇簇,脆弱而不堪一击。
他凝视她良久,等她平复,自己也逐渐冷静,才终于抽开濡湿的衣袖。
烛火噼啪一声。
“云皎……真没用,就这点本事。”他缓缓抬手,沾染了湿意的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将那混合泪水的痕迹抹开,又点了点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