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老妇与他二人擦肩而过,哪吒下意识将云皎拽入怀里,眸色沉冷。
“夫君?”云皎疑道。
她正看唐僧呢。
难不成他能看到她在看别的美男子?可那只是个和尚啊!
少年微抿唇,摇头:“无事,方觉有人凑近,恐夫人遇险。”
那道身影渐渐消失于长街,那是做妇人装扮的观音,尚在长安护持金蝉子转世。
哪吒忆起方才一瞬对方的神情,是淡而无奈。许是听到他们方才的对话,心觉他如此戏弄云皎不妥。
可这本是他与云皎之间的事,岂容外人置喙?
云皎一愣,索性背靠在他怀中,低低笑着,“夫君你真会说笑,我有危险?我看你担心自己为好。” 若非是他在牵她,方才那点力道都扯不动她。
她本是句玩笑话,怎料夫君将她揽得更紧,垂头,瞧着少了分平日的神采。
相贴的肌肤隔着衣料渡来暖意。
“是啊……”她听见他喃着,“如圣婴所言,我与夫人本是云泥之别,是该忧心自己这具薄弱身躯。百年后我作尘土,夫人仍然意气飞扬。”
仰头,可见他自嘲勾唇,“是莲之妄想,将彼此看作寻常夫妇。”
分明置身熙攘人群,他音色依旧清晰。
云皎给他这凄然破碎的神色整不会了,原来夫君是在意那点事的。
这真叫她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可能是午夜梦回,会有一秒钟惊疑“我真该死啊”的程度。
她连声安慰:“你、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至少你……”长得好看。
“长得好看”几个字被她咽回去,感觉还是有点扎心。
云皎,不可以直言不讳!
她摆出更沉痛的表情,本还想抽出手去揉他的脸,被他箍得太紧,遂放弃,“你我情投意合,百年之缘,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