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两相合并摩挲,哼唧着什么。
“好香,好香……”她真以为自己醉了,音色绵软,“夫君,你好香,给我亲。”
“……”
哪吒的手绷紧一瞬,但察觉到她呼吸不畅,微微喘息起来,便鬼使神差地彻底松开。
只是掌心仍贴着她的颈,凝视她。
她的手无意识地遮住那枚金戒,指节微曲,指尖也圆润可爱,很是赏心悦目。
唯一不妥的是,手腕过于白净,昨夜的红痕已彻底淡去。
他忽觉烦躁。
心底涌起一种近乎怪诞的冲动,想让她手上、身上,处处都染上痕迹,不该褪去,不能消逝。
最后,他拇指抵住她微张的朱唇,将盈润饱满的唇肉压下去一个小弧,似想以此留下些什么。
但松手时,云皎也只是唇瓣发白。
“亲?”他低声自问,似嘲似叹,“我不会亲人。”
——他只会杀人。
静立良久,少年终是起身,拂袖而去。
*
夜雨渐浓,不知不觉已化作瓢泼之势。浓云翻滚,雷声低沉,暴雨倾覆天地。
金拱门洞内依旧安宁如常。
黏黏腻腻的湿冷却萦绕不散,“视线”依旧附着在他身上。
翌日,因暴雨,哪吒预料云皎不会与他出门。
昨夜她允他四下走动,他便由小妖引路,在洞中细细探查。
“小妖”不言不语,听话木讷。
——因为原本的小妖已被他偷梁换柱。
一日无事,正合他意,此后几日亦是风平浪静。 待到第三日,云皎仍未现身,乾坤圈尚在附近,对方应当仍在山中,但他已觉察异样。
新婚当夜都能跑出去的妖,怎会将自己关足三日?
哪吒找到误雪。
误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