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笑嘻嘻站起身,去拍他肩,“又不是不给你亲,你我已是正经夫妻,何必偷偷摸摸?”
哪吒明白她有所误会,这并非坏事,不必解释云皎便能自行揭过,何乐不为?
但不知为何,他只觉心中有股郁气无法疏解。
对方的语气,轻佻又理所当然,像在逗弄一只闯祸的猫儿,而非一个可能“冒犯”了她的夫君。
他喉结滚动,压低的声线里无意露出几分冷色,“云…皎。”
“怎么?”云皎眉眼盈盈,偏似得意,“亲美女你还委屈上了?敢做不敢当啊,又不止你长得好看,你赚啦!”
哪吒:“你——”
云皎果真是对自己的美很自得。
她美而自知,杏眸流转间眼尾轻挑,像个小勾子缠人心扉,如此鲜活灵动的飞扬神采,更显千娇百态,丰姿冶丽。
哪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未曾言语。
恰有小妖来报,福陵山有人到访。
昨夜,云皎正是被这“福陵山之人”叫去,垂眼的少年眼底渐暗。
云皎让人请进来,与哪吒错开些距离。
待小猪入内后,她便起身迎上去,将他拽到哪吒对面的位置坐下:“你怎么来了?”
猪八戒拱手:“小生有礼了,昨夜激动难眠,连夜宰了许多猪,罪过罪过,这不,干脆给大王送来……”
哦,送猪肉啊。
云皎忽地想到当年与猪八戒的初识。
彼时她有意结识他,可他是个闷骚猪,竟躲在云栈洞不见。百无聊赖下,她猎了一头黑猪开烤。
那肉骚腥得很,她随口嘟囔:“要是我,早把你阉了去……”
猪八戒被吸引而来,询她:“这位大王,猪肉如何做才好吃?”
猪吃猪,也不是不可以。
现世已有劁猪术,只是猪不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