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盛着怒火,脸上的鲜血衬得那张脸阴冷可怖。她一把抄起座位上的狙-击-枪,枪口抵住了副驾驶的椅背。
同一时间,波本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飞身扑向了副驾驶,将还有些晕眩的少女扑倒在座椅下。
轰的一声,子弹擦过波本后背,穿透了椅背和车窗玻璃。
座椅里的海绵飞散得到处都是,像是一场细密的雪。
“哈,真遗憾,我还挺喜欢你的,珞斯酒。看来你也背叛了,波本!”
基安蒂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有办法反抗,在她眼中,他们就像两只离开了水,垂死挣扎的、待宰的鱼,疯狂地笑着。
她拉动枪栓,弹壳哐当一声掉落在脚边,将枪口下压,这一次,没有座椅的遮挡,她瞄准的是波本身下,被护得严严实实的那个身影。
狙-击-枪子弹的口径与威力远超普通步枪子弹,近距离能够轻易打碎穿钢板。这一枪足以贯穿两人身体,连同车身地板一并穿透。
但在基安蒂扣动扳机前,枪声已然炸响。
基安蒂眉间绽开一朵血花,狙-击-枪从她的手心滑落,整个人望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后座上,眼中残留着未散的杀意。她盯着车子的天花板,双眼逐渐失去焦距。
雾岛礼被波本推倒时,仍在晕眩中,血腥味刺激着她清醒了过来,她动作自然地顺走了波本腰间枪套中的手-枪,没有犹豫,偏过头,不用多余的瞄准,借着座椅和波本身体的掩饰,抬手便是一枪。
没有再看基安蒂一眼。
她留意到波本因为疼痛微微绷紧的下颌,在他后背摸到一片濡湿,赶紧推开波本的肩膀,撑起身,想要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你没事吧?”雾岛礼语气紧张。
波本吃痛地皱了皱眉,却笑着说:“没关系,只是擦伤。”
雾岛礼不理他,她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