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过来,在隔壁旁听的法证组的几人也走了进来。
妈的,开始以为这人是一神经病呢,现在才发现,他是一老混蛋。程海洋看着骆海的背影骂道。
他是个混蛋,却是个聪明的混蛋。方礼源说:他摆明了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真正逮捕他。
只是,这个骆海无缘无故跑出来闹这么一出,到底有什么目的?秦凯不解。
别担心,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竟是程晋松和沈严同时说了同一句话。这实在太过巧合,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继而全体失笑。就连沈严和程晋松自己也忍俊不禁。
这是不是就叫做英雄所见略同啊?秦凯笑着说。
好了,还是沈严先止了笑:不管这个骆海究竟是何目的,我们不要被他影响,该怎么查案还是怎么查。之前我们说过,从动迁办和住户两方面入手,现在还是这个思路。
嗯,方礼源也表示赞同:以骆海能说对王大庆的死因来看,他很可能知道些这起案件的内幕消息,而他也说,那个跟他学诅咒的人是被王大庆逼迁的住户。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分头去了解情况。至于骆海那边,他的不在场证明也还是查一查。海洋,这事交给你,问的时候留意一下那次活动是谁组织的,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好!程海洋点头。
一会儿动迁办的刘科长就会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得到那些动迁户的资料,然后咱们就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至于我们这边,程晋松接口:我们一会儿就再去工地一次,争取查清楚王大庆到底是怎么被淹死的。
好,分头行动,晚上大家再碰头。
两组人商定计划,便各自准备去忙开。沈皓走在最后,临走之前下意识地回头看沈严一眼,而沈严也正在看他,见自己弟弟回头,便给了沈皓一个鼓励的微笑。沈皓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