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惋惜。
毕竟东海是四海中公认最弱的海域,没有强大的海贼,没有激烈的战斗,与之相对的,那里也同样缺乏晋升的机会。
去那里的人,要么是犯了错被发配,要么是放弃了前途想养老。
一个正值上升期的海军少校主动申请去东海,无异于是在自毁前程。
“确定。”多拉格的回答很肯定。
文职军官张了张嘴,没有再劝,他将多拉格的调职报告收进档案袋,贴上标签,递上了流转的案头。
接下来是漫长的流程,层层审批,逐级上报,每一个经手的军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份异常突兀的申请。
不出所料,接下来的日子里,上面不断有人来找他谈话。
直属长官、人事科负责人、还有一些颇具份量的本部将官,他们轮番上阵,言辞殷切,层层加码,试图让他收回这份自毁前程的申请。
多拉格的回答始终只有三个字:“不用了。”
拉锯了近半个月后,调令终于批下来了。
多拉格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出大楼,站在海军本部的台阶上,马林梵多的天空永远是这样的澄澈,亦高远得几近虚假。
无论海军内部如何评价,多拉格并没有辩解,他无所谓前途,但他还需要留在这套系统里。
——离开很容易,在离开之前找到“该去哪里”,才是她留给他的课题,所以他才甘愿蛰伏。
…………
海圆历1495年,罗格镇,雨夜。
暴风雨来得毫无征兆,多拉格站在码头的一处屋檐下,雨水从檐角倾泻而下,在他面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幕。
他被指派执行一项任务,配合cp人员封锁黑市码头,官方辞书说是打击走私,防止涉案人员逃脱。
但在执行前夜,他便意外获悉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