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学现卖时,刚才去热牛奶的方恒安回来了:“的确不能太晚,明天你得跟我去警局实习。”
顾临奚忽然想到聊什么了。
他握着微热的牛奶杯,身体微微前倾一些,黑色眼眸澄澈地望过去:“那夜深人静,正好聊聊情感话题吧……方警官,介意吗?”
方警官看起来很介意,因为他听到感情两个字的时候正在淡定地喝牛奶,差点把肺呛成了麻花。
但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闷闷地挤出三个字:“……不介意。”
顾临奚摩挲着杯子,他仿佛没什么轻松聊天的经验,连八卦都不知怎么开口似的。
不知为何,一向沉得住气的方警官却先说话了,声音有种奇怪的生硬,就跟烈士赴死似的:“……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顾临奚这才笑着说:“也没什么,纯属好奇。你和那位漂亮的警花秦澜小姐,是不是——?”
方恒安:“……?”
赴死的烈士走了一半忽然发现迷路误入了吉普赛人篝火晚会,刚刚悬起的一颗心以更不正常的方式砸回胸口。
他简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最终化作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惊:“你在想什么?不是!”顿了顿,补充道:“我和她不可能—— 你怎么会这么想?”
顾临奚轻轻“啊”了一声:“抱歉,误会了。那天在医院你昏迷时她很紧张。”
还有今天在警局,秦澜对方恒安招新人的态度和平时注视方警官的神态也比较特殊,但说出来有卖弄是非之嫌,便没提。
方恒安只觉得又好气又荒唐:“正常的同事关心吧。”
明明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却还是不得不加上一句:“总之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不可能的。别说她还是同事了,其他女孩也不可能。”
顾临奚觉得方恒安向他解释的样子有点奇怪的尴尬,只好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