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而神经质地狂笑了起来。
“认识啊……你害怕了是不是?你身边的警察知道你到底是谁吗?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钟力的尖锐粗哑的笑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但方恒安和顾临奚之间的气氛却静的诡异。
直到笑声终于停了下来,顾临奚无比平静地问:“哦?那我是谁?”
钟力:“……”
顾临奚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
他从看到拉美特利门徒的帖子开始就有了些猜测,等到钟力绑架案时心里几乎有底了。
钟力所说的“雪山”,他曾经非常熟悉。即便现在已经随着领导者换了风格,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比如傲慢的精英主义。
这就决定了,钟力这种人在那里连棋子都算不上,充其量一块辅助耳目的眼镜布。
谁会和眼镜布交待自己的思路和秘密呢?
不过有趣的是,自始自终方恒安像是忽然失聪了似的,专注地盯着手中钢笔的笔尖。
见钟力终于老实了点,顾临奚才说:“我也不为难你答不知道的问题了,你还是说说你怎么接触到’雪山’的吧。”
钟力忽然笑不出来了,那笑容僵在苍白干枯的脸上,就好像突然被制成了一个已经流干了泪不再有七情六欲的木乃伊。
他面无表情地说:“那还是从我女儿的事说起吧。”
*
在一切发生之前,钟力其实只是个普通的村里送水工,在村地下水过滤厂里卖力气赚生活。巧的很,就是他前妻后来嫁的那个大肚腩男人开的。
他个子矮却一身蛮力,骑着小三轮大夏天一天能送一百多桶水,一桶水提成一块钱,再加上底薪,也能养活一家三口。
他天生爱笑,脾气又好,多高的楼没电梯也给人扛上去,因此村里很多住户专门和厂里指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