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一段时间里玩过飙车这种刺激、玩命且烧钱的游戏。
那是在他外公刚过世的一段时间里。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活着该干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把自己的小命交给随机的极限运动。
没想到,冥冥之中,这破技能还能救了自己和方恒安。
他们在大路上又开了一段后确定甩掉了口罩男,就进24小时药店买了酒精和纱布让方恒安简单包扎了下。腰部只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
当时药店大姐正把手机音量开的震天响刷抖音,一个百无聊赖的哈欠打到一半,看到两个男人进了店。
一个灰毛衣上都是灰和土,不知道在泥里打了几个滚。
另一个身上还带着血。
大姐盯着他们英俊的眉眼,惊恐地在“拍电影杀青后买逛药店”和“混混抢药店”这两个感觉都很不靠谱的脑补间游移不定。
“纱布,绷带,刷医保结。”方恒安面无表情,掏出的医保卡在药店大姐眼里都带出了一种杀气,仿佛见血封喉的刀片。
五分钟后,方恒安拿着绷带坐在台阶上。顾临奚拿着旁边便利店买的关东煮毫无形象地在他边上坐了下来。
身后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是药店大姐被吓的提前结束营业了。
方恒安正在拆绷带,听到这声响顿了一下。
顾临奚正拿起一根牛筋丸关东煮,正好对上了方恒安僵住的面无表情的脸。
顾临奚思考了一下,把他的沉默当成了一种无声的请求:“是要我帮你缠绷带吗?”
方恒安伤在腰侧和右臂。腰侧的纱布在顾临奚去买关东煮时已经贴好。手臂上的的确不太好操作,非要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话估计挺狼狈的。
方警官研究生三年,一年四季,顾临奚就没见过他露出风纪扣以下的皮肤,袖口领口都平整的仿佛被强迫症来回熨了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