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葱?”痣男喊道。
“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是陈大强的爹。”
痣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何许人也,然后哈哈大笑。
他身后的男人们附和地爆发出一阵笑声。
顾临奚仔细观察这些人的反应,发现有一个人并没有笑。
此人身材不高,却很结实,带着黑口罩站在最后面,扶着自己灰色的车,半个人藏在阴影里,不注意看可能都会被忽视。
痣男笑了半天,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他家又没个闺女,只有个猴儿似的蠢孙子和死鬼儿子,你是惦记着给人家做上门儿子吗?”
看来陈大强的死已经在街坊邻居里传开了。
顾临奚这么想着,口头的话却是服软的语气:“大哥,我也不想啊。就因为他那死儿子,我被警察讯问了好久。没想到这么晦气,今天路过这里又看到老头子摔在地上。要是老头子记仇我没有扶他,去警察那里胡说八道我可怎么办。”
他这番话其实经不起推敲,但糊弄这些没脑子的混混非常足够。
这些人比起关注事情的逻辑链闭环,更关注情节和人物动机是否丰满且跌宕起伏。
领头的痣男已经信了八分,他本来就是来恐吓这小子两下,眼看事情在自己领导下体面结束了,还颇得意。
“看你小子也是倒霉,身上值钱的东西孝敬出来,放你走。”
顾临奚立刻点头称谢,低头掏钱包。
就在这时,痣男忽然哇地大叫了一声!
顾临奚抬头,看到痣男已被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制住。男人将他的手别在后背,是个很标准的擒拿姿势。
“别动!”男人喝道,正是方警官。
方恒安干净利落地将痣男铐住。他刚才在附近走访查案,正要结束离开,就看到这聚集的车灯,怀疑异常,寻了过来。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