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到的人看到的概率就越低。
而要查芦花园的案子,首先要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
陈大强这种涉及灰色地带的人,见不得光的关系会被捂得极其隐秘,直接走访街坊邻居是挖不出东西的。
所以,顾临奚选择先去了解类似阶层圈子里人的生活方式,方便对死者作行为逻辑侧写。
十分钟后,顾临奚下了出租车,大道边上便利店和便捷酒店之间是个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小岔口。
他侧身挤过后右拐差不多几十米,就到了西城棚户区。
棚户区这个称呼早先是这样来的:很多民工农民用砖头瓦砾砌墙,然后用塑料板子一盖就成了遮风挡雨的屋顶,号称城中村。
破败的楼房里没有门禁,直接走进去能看到家家户户门都打开着。
现在是工作日上午,大部分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出去打工了。
因此在楼里住的基本都是年迈的老人、挺着大肚子的农村女人、到处乱跑脏猴似的小孩儿。
顾临奚面不改色,适应良好,甚至能通过语气语调和肢体语言的变化实现一定程度的融入,很快摸清了大概。
这里分两类人,一类是外地务工人员,这个点多半都不在家出去干活了。
而另一类则是海市本地底层人员,陈大强就是其中一员。
一般来说,海市这几十年房价飞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依靠祖辈留的房屋拆迁,都能落个衣食无忧,甚至拆出个财富自由。
但是有时候那句“性格决定命运”的鸡汤真没说错。
有些只靠拆迁而活的本地人,从来不知如何赚钱,自然不知如何守财。
因此在“巨款”从天而降时,他们得意忘形地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其中不少还染上了赌瘾,于是那一点家底轻轻松松地被掏空了。
欲望就好像鸦*,沾了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