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奚随口感慨:“陈默…沉默,正经父母不会给孩子取这种倒霉名字吧。”
虽然他表达得有些轻佻,但是的确切中了重点。
方恒安得到的信息的确是,陈默和陈大强父子关系非常紧张。
顾临奚站起身,对方恒安说:“包扎好了,我可以走了吧?”
方恒安安静地点了点头。
“好的,那再见。”顾临奚笑着挥手,拖着绷带的手臂也没影响他风度翩翩。
“对了,谢谢。”他最后补了句。
包扎的事情之前已经谢过了。所以方恒安知道他意识到了自己讲清死者信息的好意。
因为身为警察,原本不必和一个前嫌疑人说这么多。
——但是,这让他更烦躁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依然在按照对顾教授的了解来分析这个人的行为。
而且,毫无障碍。
顾临奚走后,方恒安还在那排空荡荡的等候椅上坐了一会。
等乱七八糟的思绪和优柔隐秘的杂念从心里安静褪去后,才走进了会议室。
“方老师!”秦澜本来在风风火火地敲键盘,看到他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
“死者的社会关系我这边都查的七七八八了。陈大强是个无业游民,经常和人欠钱赌博,结仇也不少,街坊都围观过他几次和人当街斗殴,头破血流。我觉得凶手可能就在这几个人里面,可能是和死者因为钱财产生纠纷,激情杀人!”
她兴冲冲地喊道:“我想下午就和小卢师兄分头去走访邻里了解细节,争取当晚就申请搜查令,把和陈大强有过冲突或者纠葛的人都抓回来!”
方恒安本来想先去办公室拿材料,受到警花这番积极自我安排的轰炸,沉默地站住了。
“方老师为什么不讲话?”秦澜有些心虚地悄声戳了戳边上的郑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