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出事了,那组织可能不会选择反扑,而是选择断尾求生。
至少要把“那位大人”挖出来才行。
犹豫之间,波本拿出手机联系朗姆,说明情况。
而朗姆只回复:[你配合琴酒就好]
……所以琴酒是挑选人来跟他送死吗?
还是说——
“降谷先生,你冷静一下。”
陌生的童音忽然从耳麦中出现,降谷零心里一跳。
她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吗? “琴酒以身为饵,组织的人都埋伏在周围了。你要控制好,你就当你是波本。”
[如果我不打算继续卧底呢]
他轻轻敲击着耳麦询问。
耳机里闪过轻微的电流声。
许久,童声回复:“你手上的枪里有组织安装的定位器,请小心。”
他追着琴酒先前的路线,朝山下跑去。
[她还好吗]
“……她很好。不必挂念。”
降谷零无声笑了笑,又变回了波本的模样。
前方火光亮起,他听到了手雨田爆炸的声音,脚下的地面也跟着轻微摇晃。
火光中,一个足球从烟雾中窜出,砸中了琴酒的脸,让他后仰飞出去两米。
但他似乎没受到什么伤害一样,立即站了起来。
火光那头的人想趁他倒下时追过来,却发现地面不知何时留下一枚拔了拉环的手雨田。
连忙互相跑开。
“砰!”
琴酒没有管已经失去行动力的警察,看向刚刚足球射来的方向。
“琴酒。”
波本追了过来。
“波本。”琴酒转过身,手中的枪口对准他。
“他们好像不会袭击你。为什么?”
波本愣了一下,“以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