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当妮病发了。”琴酒提醒。
“病发就不行吗?他们手里还有一个人质。”
琴酒只觉得她胡搅蛮缠,“皮斯科就是因为被媒体拍到脸,所以被灭口。”
“皮斯科的事情……”
皮斯科的事情自然不只是被拍到的问题。
但波本又不知道。除非莎当妮告诉他。 贝尔摩德一顿,撇开脸,“总之,我就算怀疑伏特加,也不会怀疑他们两个是卧底。
现在可用的人不多。他们两个,你留一个给我用。”
“波本吧。”
贝尔摩德有些惊讶:“我以为你更怀疑他。”
“外来者都不值得信任。”琴酒淡淡道。
“这是她爱说的话。”
“库拉索已经确认过,尸体是她的。”
“好吧。那就照计划来。”
**
贝尔摩德带着安室透离开,去了一处安全屋。
“已经那么严重了吗?你都不敢回酒店了?”
波本开着车,脸上还带着玩味的笑容。
“死了23人了,你不觉得严重?”她反问。
看得出来,她已经烦躁到不想抽烟的地步了。
“新闻上只有18个。”
“一些被我们提前发现,带走了。”
“确认是苏格兰吗?如果是苏格兰,琴酒是要怀疑他自己,还是要怀疑莎当妮?”
听他提起莎当妮,贝尔摩德忍不住皱眉。
“都不怀疑。”她语气有些不悦,“目前怀疑当时死的苏格兰,是易容成他的替死鬼。”
“易容?”
“你对怪盗基德了解多少?”
波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又很快收敛,“这还跟小偷有关系?”
“他给琴酒发了卡片,说要偷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