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生理期到来,就取消了约会,去买药品和卫生巾。
然后去厕所的时候突然遭受袭击,被人捂住口鼻导致昏迷,醒来的时候……”
“他喊我‘有里’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他的身份了,于是我开始试探他十五年前的事情,并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准备了录音笔。”
安玖从一旁背包里拿出录音笔递给诸伏高明,还冲他眨眼。
诸伏高明……诸伏高明配合演出,接过录音笔。
安玖又简单讲了讲她如何套话,以及第二天“不小心”把药片洒到地上,让外守一出去帮忙买药,再借机跑出来。
诸伏高明边听边记,等她说完,才问:
“他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
“我有简单学过长野县的口音。不过,也没学得特别全。正常人应该是能察觉的。
但他不太正常,他似乎认定了我是有里,只因为我待在诸伏君身边。”
诸伏高明点点头,拿出录音播放。
比那晚诸伏景光发给他的音频还要长一点。
之前那份音频他已经听了很多遍,女孩子的语气、声音完美得不像演出来的。
“父亲。”
“欸!”
这是这段录音多出的开头。
女孩喊父亲的声音像是蜂蜜一般甜蜜。
单听着两声,很多人都会想象出一副父女俩久别重逢的感人场景。 但不是。
诸伏高明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
为什么能伪装正常人、跟在景光身边十五年的外守一会对女孩的质问毫无招架之力?
因为那是包裹着蜂蜜的陷阱。
他渴望这样的重逢太久了,而广田惠美在最合理的情况下,喊出了那声“父亲”。
外守一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所以他陷进去,卸下所有防备,再被女孩的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