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也不想动,任由大脑放空,思绪乱飘。
比如他气息很干净,有着淡淡的皂角味。
比如他肌肉很硬,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的脸压平。
比如他顺着她后脑勺头发,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透着急切意味,伴着他胸膛下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
他在不安? 要不安慰一下?
她抬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而他摸她头发的手顿住。
“我没想到我会晕过去。”她轻声说,“如果你们不在旁边的话。”
“因为你们在旁边,我知道没事了,所以才放松下来。”
“……好狡猾的回答。”
他还想说什么,但大门被推开,松田阵平提着东西回来。
“广田,我买了甜粥,你……”看清房中的情况,他顿了顿,嘴巴张成“o”型。
但好歹忍住了,没有“哦呀”一声调侃。
“需要我出去吗?”他特别正经地问。
降谷零:……
安玖:……
最后是安玖在房间喝粥,降谷零勾着松田阵平的脖子出去。
不知谈了什么,反正松田阵平回来没有调侃此事,而是和降谷零一起告知她昏迷后的事情。
外守一死了,因为服用大量止痛药,抢救不及时,肾功能衰竭致死。
洗衣店的八个蛋都成功拆除,没什么损伤。
“有查到他为什么能买那么多止痛药吗?”安玖佯装好奇,“按理说,一下子买那么多药,药店也会询问的吧?”
“他直接持刀去抢的。店员都被他绑起来了。
要不是hiro的哥哥察觉不对劲,提醒那两个警察,店员还不知道要被绑多久呢。”
松田阵平没好气道。
降谷零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