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她。”
“我只是觉得她看起来有点累。”松田阵平说着,忍不住吐槽,“zero也不知怎么想的。让她训练到那么累。她昨晚都没去食堂,是雪森帮她打饭的。”
“啊?”诸伏景光不信幼驯染会没分寸,“你怎么知道?”
“散步的时候遇到雪森,她跟我说的啊。”松田阵平撇撇嘴,“她很生气地让我转告zero,欺负女孩子的家伙很没品。” “……”
诸伏景光一时无言以对,想帮好友辩解,又忍不住想象好友被骂没品会是什么神情。
“嗡——”
“啊,我哥又来信息了。”看到亮起的手机,他松了口气,连忙看短信。
[你同学很讨厌外守一吗?]
诸伏景光想了想,回复:[对。她正义感很强,也很同情我当初的遭遇。怎么了?]
诸伏高明:[没。我明天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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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但睡得并不安稳。
直到阳光照到眼皮,安玖才睁开眼睛,把美瞳戴好。
外守一还趴在餐桌上睡着。
袖口的窃听器已经停电关机。
她轻手轻脚解开绳索,去开窗的房间把录音笔放到窗外,把电击棍收到袖中,再回去吃止痛片。
她有意制造动静,所以外守一被惊醒了,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瞥了他一眼,拿卫生巾去了洗手间。
出来,就见外守一守在门口。
“为什么不逃?”
“不要多想。我只是刚解开绳子,还很难受。”
安玖冷淡地说着,回到原先被绑的椅子上坐下,“你可以重新绑上了。”
她闭上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
外守一手上的绳子已经拿起来了,但看她这样,又放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