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审问,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他精神不太正常,希望能一下子就问出来了吧。”萩原研二祈祷。
“万一他不说呢?”伊达航皱眉,觉得不能想得太简单,“他跟踪hiro那么多年,hiro还有zero都没察觉。
还有那天他打探小女孩行踪的方式,瞧着很狡猾。”
“那就两个计划。”
安玖提议,“一、在他被带去审讯前,引导他对‘小林有里’出手,我会带录音笔。
二、如果审讯后他被放出来,我们就盯着他,不要让他跑了。
现在先讨论第一个计划。”
“我不同意那么冒险。”安玖话音刚落,降谷零便出声反对。
她想要录音,那就要假装被外守一带走。谁知道外守一会做什么?他们又不能跟到外守一家里。
“我也反对。”诸伏景光附和。
安玖:“如果只是绑架未遂,不算上十五年的案子,他不会被判多久。
何况他伤害‘有里’的可能性不大,并不危险。”
“如果他发现你是伪装的呢?”降谷零问。
安玖:“我可以不戴假发,用一次性染发剂。” 她说着,还动笔在纸上记下来,显然没打消计划,反而还根据降谷零的劝说来完善计划。
降谷零没忍住,上前握住了她的笔,“广田惠美,我们没打算配合这个计划。”
他深色的大手握在笔的尾部,与她细白的手形成鲜明的肤色差。
虽然隔开一丝距离,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肌肤散发的热度。
她侧头看他。
他紫灰色的眼眸在认真地俯视着她,带着些许压迫感,明确表示不赞同。
广田惠美会怎么做?
“我一个人也可以。”
她松开笔,从包里又拿出一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