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凶手给死者的血书藏起来,还用它仿照一封寄给了佳木先生,是吗?”
琳达慌乱无措的神情给出了答案。
“你有没有想过,凶手会被激怒,而采取更加过激的手段?”
“我,我……我没有想过……”琳达嘴巴颤抖,说不出完整地话,只是顺着安玖的话去想,神色愈发惶恐,最后求助地看向目暮十三,希望警方能给一个说法。
但目暮十三根本不知道安玖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哪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琳达小姐,事关秋山女士的死,请你不要有所隐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她说不能说出去……”
琳达此刻六神无主,根本没有隐瞒的心思,问什么答什么,好说话的很。
当初收到血书时,作者月山正在开新书,并且因为同出版社的佳木太过傲慢而苦恼,担心出版社的宣传会向佳木倾斜。
帮她拆读者来信的琳达看到血书时被吓了一跳,就想马上打电话报警,但被月山拦住了。
“……纪月说不想媒体过来打扰。反正之前几个月收到血书的作者都没什么事,只是看着有些恐怖的恶作剧。”
目暮十三:“那你为什么想到给佳木一封信?”
“因为当时纪月抱怨为什么收到血书的是她不是佳木。她难得的灵感都因为血书被打断了,佳木那边却什么事也没有,不公平。”
“于是你就去‘维护公平’?”目暮十三眉头微皱。
“抱歉。”她很歉疚地说,说完又忍不住问,“警官先生,月山的死真的是因为我吗?”
目暮十三……目暮十三不大赞同地瞥了安玖一眼,僵笑着安抚琳达:“这种事情是凶手的错,与你有什么关系。”
琳达又看向安玖。
安玖对她回以微笑:“如果你觉得月山女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