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方便她操作。
……
附近没监控,雪佛兰是赃车,留下指纹的居民前两日都有不在场证明,案件便暂时卡在了此处,只能等法医那边的消息。
樱时老先生收到儿子死亡的消息直接晕了过去,被警方送去医院。
安玖和降谷零、诸伏景光到医院看望的时候,就见老人将几个拿着话筒的记者赶出去。
老人力气倒不大,只是他又老又病的,记者们不敢跟他推搡。
场面瞧着有些滑稽,三人等记者走了才去老人病房。
“我不是说……”老人没好气地瞪过来,见到他们,顿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是你们啊。”
“老先生。”安玖将买来的果篮放下,“抱歉,我们没能救出樱时老师。”
“哼,怪也怪不到你们几个孩子头上。”老人没好气道,“主要怪我,人老了不中用,连自己孩子语气不对劲都听不出来。”
安玖面露尴尬。
诸伏景光解围:“主要是怪劫匪。希望能早日将她抓拿归案,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怪我。我当时还很疑惑阿树为什么要出差。他当补习老师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说要出差。我至少应该多问几句。”
老人说着,泪光在眼中闪烁,“可我当时刚做完饭,听到他突然说不回来,还有些不高兴,应了几声就挂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会是我和阿树……最后一次谈话。”
泪水从老人眼角流出,“他还那么努力地留下了线索。但凡早一点……”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老人压抑的抽泣声。外边医护人员的往来动静传到屋内,悲伤的气息无声聚拢在这片狭小的天地。
第 7 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开解的。
安玖三人只能安静地陪着老人,等他哭够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