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陈合英还是你我,都不是完人、不是圣人。”
“可你从前把戏看得那么重要,现在却只字不提,可见还是在乎的。你脑袋里的道理只能让你表面上麻木,但压根说服不了你的心。”赵捷攥住他的手:“师叔,我只求你一件。我在这里呢,你有任何难处都可以对我讲。别折磨你自己,好吗?”
杜誉低垂下眼帘,一双手即便与赵捷相握,仍冷汗直冒、愈发冰凉,足见其衰弱:“到头来,还是你最知我心事。”
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赵捷后来想:你既认我为知己,有你这一句话,便不枉我这么多年为你东奔西走、劳心费力。
这份念想支持着赵捷,让他独自度过了无数难熬的时刻,以至于自2006年起,关于唱戏无论遇到多么难的困境,他从没想过后退一步。
我今竭力,以答知音。
杜誉的身体每况愈下,2000年下半年,他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临近春节才回了家。
除夕夜,联欢晚会开始播放的时候,杜誉正盖着一条厚毛毯,半躺在家里的沙发上。
“师叔啊……”赵捷走到他身边坐下,欲言又止。
“怎么了?”杜誉放下暖手的热水杯,轻轻挑眉:“有话就说。跟我还见外?”
赵捷牵住他的手,微微低头:“我舍不得你。”
杜誉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就像你当年对我说的,人的寿命有限,生离死别不过是早与晚的区别。”
赵捷摇了摇头,话中有了哭腔:“师叔,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爱你。不是简单的喜欢,更不是一时头脑发热。”
他把杜誉的手拽到自己的心口:“你感觉到了吗?只要它跳动一天,就不会停止对你的爱与思念。你是我爱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我这辈子不会再把情爱给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