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维拉用两条胳膊向他们很大地挥了挥,头也不回地朝教室里冲去。
门口的教师一把把小炮弹一样的维拉抓住,把她安全地安顿在中间的一个座位上。
透过窗户,卡莉娜看见她很快和旁边的同学攀谈起来。
“不用担心。”卡拉多克对她说,“她一直很擅长交朋友。”
“我知道。”卡莉娜对他说,“我只是感觉到有些怅然若失。”
卡莉娜挽着卡拉多克的手,看着维拉和同桌分享自己带过来的糖果,想起很多年前的霍格沃茨站台上,沃尔布加和奥赖恩带着两个弟弟向自己告别。
那个时候,妈妈是不是也会感觉到怅然若失呢?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
在他们的劝说下,沃尔布加最后把自己的画像和奥赖恩的挪到了一块儿。如今,两副画像最喜欢做的事,是倚靠在一张画里看报纸、打盹、晒太阳。有人路过的时候,沃尔布加会高傲地挑他们的刺,而奥赖恩只是沉默着微笑。
就和很多年前一样。
她站在这里,发觉维拉也在她的羽翼下,磕磕绊绊地长大了。
“我们该回去了。”上课铃响了,卡拉多克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维拉身上挪走。
“走吧。”她轻轻地说。
回到家里的时候,塞缪尔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他翘着两只小脚坐在家里那张单人沙发上——他一直执拗地认为这张沙发属于他——看一本《有趣的魔法史》。
“这是从哪来的?”卡莉娜不动嘴唇地问。
“恐怕是安布罗斯送过来的。”卡拉多克同样不动嘴唇地说。
卡莉娜定定地看着这本书上印着的钟表,而后把目光挪向塞缪尔抬起来的小脸。
“妈妈!”他快快乐乐地说,从沙发上蹦下来,“爸爸!”
“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