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笑得极其尴尬。
“还有那篇关于李耳先生的论文,”文先生跟着他们飘着,“错字颇多。也许您应当开设一节书法课程,主要用于扫盲和练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先生。”张校长很紧张地说,“我们还有外宾在听……”
整个队伍凑在一起,仔细听文先生讲校长过去的历史。
他们走到一片场地上,张校长自豪地表示这是他们的防御术练习区域。
“宽敞。”他满意地说,“方便动手。”
一位穿着短褂的女子从远处健步而来,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男子。这男子的步态极其刻板,一步一顿,走近的时候嘴歪眼斜地冲他们一笑。
卡莉娜意识到这是个死人。
“行尸。”这位高挑的女子说,“客死他乡,执念未消。”
“这位是我们新的防御术教授,”张教授说,“苗嘉义。”
“这位先生心肠很好。”苗教授对他们说,“同意来做学生们的教具。等下节课结束,我便送他回家乡去。”
“本该如此。”张校长捋捋自己的山羊胡子。 他们绕进另一座教学楼,文先生飘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张校长肉眼可见地大松一口气。
透过窗户,卡莉娜能看到旁边的教室里,学生们正皱着眉头做算术。
“看起来像是算数占卜。”她说,“但教材大不一样。”
“我听说过霍格沃茨的课程,”张校长也背着手观察窗边的一个学生,“桃花源只有一门占卜课,主要教授周易八卦。他们的算术一定要好才行。”
他们俩默默无语地看着窗边的这个孩子。
“算错了。”张校长说,“你要把他的坟墓埋到哪里去?”
这个孩子吓了一跳,重新审视自己的作业。
“一开始就错了。”卡莉娜说,“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