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和你们一块去了,”卡莉娜往炼金协会的方向走去,“我在炼金协会放了不少毯子,还有很多张行军床……”
“好耶!”詹姆毫不掩饰地发出欢呼声。
西里斯又开始大笑——卡莉娜这回觉得他的笑声像是狗吠。
她跋涉回炼金协会,把自己从上到下烘干。
这时候她听到一个小小的敲门声。一低头,她看见一只湿漉漉的狐狸站在门边。
“哦,你好。”她蹲下身来平视这只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这只狐狸狡黠地歪了歪脑袋。
“好吧,好吧,”她说,“你肯定在雨里等了很久——你这个大傻瓜——”
她把这只狐狸烘干,在门口找到一张小凳子坐下。
“爪子。”她对狐狸说。
狐狸把一只爪子递给她。
她把这只爪子弄干净。
“另一只。”她说。 狐狸把另一只爪子递给她。
门外大雨如注。
第69章
这个圣诞节没有人留校。
她想邓布利多教授也不是必须在圣诞节联系她——等她毕业后,多的是时间在一起谋划抢劫大事。
西里斯被她夹带走,塞进柳树农场——壁炉里因此常常滚出詹姆(莱姆斯刚刚度过月圆,而彼得要陪伴自己的母亲,因此只有詹姆时常造访)。雷古勒斯每一周换一个地方住,在格里莫广场写假期作业,在柳树农场批复炼金协会的文件。
加雷斯和斯多吉回去和家人一起度过圣诞节。塞巴斯蒂安在圣诞节人间蒸发,留下装完所有水管和光照系统的炼金·毛坯·公司。一张便签贴在他们光秃秃的墙面上,上书几行潦草的大字:
老板:
不要费心寻找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
圣诞假期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