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会没事的,”费比安展示自己的拳头,“我们是谁——”
“鼎鼎大名的普威特兄弟!”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大笑着揽住彼此的肩膀。
“吉迪翁,费比安!”加雷斯在下面喊道,“我们开车去兜风,你们去不去?”
“来了!”普威特双子喊道,迅捷地爬下房顶,“下次见,会长大人!”
“下次见。”卡莉娜说。
卡拉多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他们会没事的。”卡拉多克说。
“我知道。”卡莉娜回答道,“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
必须回到格里莫广场的那天,西里斯满身刺挠。
“我们已经推迟了整整一周。”卡莉娜把他们几个人的箱子堆在一起,“妈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你不归她管,卡莉……你是个成年人,”西里斯忧郁地看着炉火,“你可以反抗她,用不着再听她的话……”
“但她还是妈妈。”卡莉娜平静地说,“从出生到死亡——她依旧是妈妈。”
“客观事实。”雷古勒斯把飞路粉的盒子打开,“你得学会接受……”
“继续忍受。”西里斯冷笑着纠正,“我的耐心快耗尽了——在这一方面。”
“你们俩的相似之处比想象中的更多。”雷古勒斯嘲笑道,“我的耐心快耗尽了——完全是妈妈的口吻。”
西里斯露出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卡莉娜看出他在掩饰自己的不安、紧张和厌恶。沃尔布加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相像的人——但他们俩之间的矛盾如此尖锐,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有相似的性格,却坚持着截然不同的理念。
雷古勒斯在刹那间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不太妥当,但他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隐秘地打量着西里斯的表情。
“拿一点飞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