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忘记这回事了。”
西弗勒斯在另一边发出冷哼声。
“设想一下,”卡莉娜把一张牌小心立在牌堆上,“如果没有炼金协会,你现在会去哪儿?”
“没有炼金协会?”塞巴斯蒂安往后一靠,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上,“去欧洲大陆——找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孤独终老。”
“太悲观了。”卡莉娜不赞成地说,“你会拥有朋友……志同道合的人总会在路上相遇的。”
“在现在的英国?”塞巴斯蒂安哼笑一声,“你知道我说得对——要不是炼金协会,我在霍格沃茨交不到朋友。” “那么你会在欧洲大陆遇到朋友。”卡莉娜看着奥利维亚谨慎地摆放另一张牌,“谁能说得准?”
“非常有趣……”塞巴斯蒂安咬开一个巧克力球,“想想我们没有炼金协会的样子……我是斯莱特林的学术疯子、格斯帕德是拉文克劳的机械怪才,伊莱亚斯永远住在温室里……我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彼此。”
“是啊,”奥利维亚赞成道,“而我和塞巴斯蒂安就只是在宴会上的点头之交……”
“当然……”塞巴斯蒂安吞下另一半巧克力球,“我在纯血圈子里也是有名的怪胎……而奥利维亚是有名的高傲得体……”
西弗勒斯把背转向塞巴斯蒂安。
“更不要说西弗勒斯!”塞巴斯蒂安强硬地把西弗勒斯转回来,“他还要加入食死徒……我绝不会主动接触的类型……瞧我们现在相处得多好!”
西弗勒斯的表情显示他不是这样想的。
“开心一点——西弗勒斯。”塞巴斯蒂安眯着眼说,“别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虽然我觉着挺好玩……”
西弗勒斯的脸更臭了。
塞巴斯蒂安哈哈大笑起来。
奥维利亚面前的牌突然爆炸——卡莉娜一把扯过她,在她们俩和牌中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