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的沙菲克先生为您服务。”他总是躺在行军床上,对来来往往的人脱帽致意。
后来普威特双子也在他的行军床边拉了两张行军床,三个人一同对来来往往的人脱帽致意。
“一群混球。”马琳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三个家伙,“我们要阻止他们吗?”
“噢,不,”卡莉娜把桌上的东西整理打包,“这也许是他们纪念霍格沃茨的方式——与学生时代说再见的方式。”
琳不说话了,或许是想起某个不在场的人。
“我们该怎么度过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段日子?”多卡斯问,“仔细想想,也就是一年以后的现在……”
“到时候我们会知道的。”卡莉娜柔和地回答,“但我想,会是一段明媚的日子。”
洒满六月份的阳光。
第60章
1975年的六月没有暴雨。
西里斯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经常徘徊在禁林外——他们把自己的水晶瓶埋在那里。
“大不了从头再来。”他很潇洒地说,“当然……如果今年都没有暴雨……我们还可以坚持到明年六月。”
“强大的意志。”卡莉娜对他说,“英国的天气向来如此……如果接下来几年都没有暴雨,我想你们可以去瓦加度。”
“瓦加度?”西里斯咀嚼着这个名字,“那个非洲的学校?”
“是的。”卡莉娜严谨地说,“他们以阿尼玛格斯和无杖施法闻名……瓦加度的地理条件相当得天独厚——对于阿尼玛格斯这个魔法来说。”
“你看了太多麻瓜地理学。”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但瓦加度听起来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确实如此。”卡莉娜说,“阿尔法德快要到达非洲——瓦加度是他的旅行目的地之一。”
“他怎么到非洲去的?”西里斯疑惑地问,“上个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