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比安同样煞有介事地说。
“前几年还需要一个月——”吉迪翁回顾往昔。
“世风日下——”费比安叹息。
“人心不古——”吉迪翁总结。
“这真是霍格沃茨自古以来的传统,是不是?”马琳辛辣地说,“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庞弗雷夫人总会把人治好,因此不算什么大事……”
“有趣的是你们在这里相聚。”爱米琳眨巴着眼,“我猜想你们学院告诉你们最近别来协会……”
“他们的担心很有道理……”马琳点头说,“但实际来看,这里哪个人会为了魁地奇大打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射向卡莉娜。
“这一茬真是没法被忘记吗?”她哭笑不得地说,“那家伙甚至已经毕业了!”
所有人把目光收回来。
马琳改口道:“这里没有人会为了魁地奇对对方球员大打出手……”
雷古勒斯缓缓抬起头。
“我只是做了大家都想做的事。”卡莉娜嘴唇不动地说,“不要过分联想,雷尔。”
“我只是想说,”雷古勒斯用一根手指挠了挠脸,“我们的队伍空前强大……希格斯认为我们能拿下今年的魁地奇杯。” “这绝不可能!”吉迪翁惊恐地说。
“本吉当队长以来我们没有输过球赛……”费比安骄傲地说。
“那么这就是第一次。”雷古勒斯说,“我们以大比分打败拉文克劳,之后又拿下赫奇帕奇……如果格兰芬多不能领先五十多分时拿下金色飞贼——今年的奖杯就是我们的。”
“真是耻辱的回忆。”爱米琳用手捂住眼睛,“我要申请一把新扫帚,卡莉娜——”
“拿这张字条写信给以太,他们会给你一把新的。”卡莉娜把羊皮纸的边裁下来,“但手工定制的事另说……”
“我只是开玩笑!”爱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