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门课毫无把握……”
“即使多上两节占卜,我也很难从水晶球里看到天目的预示。”德达洛恍惚地说。
卡拉多克完全没有碰这些就业宣传物品,只是盯着他的魔药课本出神。
“这些东西又是你们家批量印刷的?”马琳把几张宣传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卡拉多克缓慢地点点头,继续盯着他的魔药课本。
卡莉娜知道他不是不想聊天,只是害怕嘴里的曼德拉草叶子出问题。他们俩从四月初开始含着这两片要命的叶子,尽管已经用咒语把它们粘在嘴里,但还是要注意让它保持完整。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俩可以在这周日摆脱这两片叶子,并把它们埋在麦格教授指定的地点——禁林边缘一片寂静的区域。
“这样你们还可以在考试以前自由地练习咒语。”麦格教授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俩,“但不要忘记日出日落的时候——”
“对自己施咒。”卡莉娜说。
斯拉格霍恩教授把她的就业咨询安排在下周三下午——她猜想斯拉格霍恩教授精挑细选了一段她有空的时间和她面谈——这正好卡在满月之后,让她感到莫名轻松:和他们的院长聊天需要一些特别的技巧和一张自由的嘴巴。
“你们不用这么担心。”吉迪翁很靠谱地说,“我和费比安本来是两个人分开参加的就业咨询——”
“但最后她还是把我们俩合在一块儿聊——”费比安赞同道,“她发觉把我们分开毫无意义,只会把同一套话讲两遍——”
“总的来说,”吉迪翁说,“就是把你们叫进去,谈谈理想——” “谈谈未来,”费比安说,“给你们画重点——重点复习哪些科目,战略性放弃哪些科目——”
“听起来占卜很快就会消失在我的课表里。”多卡斯精神一震。
“完全正确。”吉迪翁肃穆地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