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说。
“因为里面还有些很娇弱但又名贵的植物需要人类的悉心照顾。”卡莉娜说。
“伊莱亚斯恐怕觉得里面每一株植物都非常娇弱,”卡拉多克说,“我不止一次听到他和斯普劳特教授聊天,认为打人柳需要更多的照顾——好像上次差点戳瞎别人的不是这颗树一样。”
卡莉娜微笑起来。
“虽然差点被戳瞎,但格杰恩还是被斯普劳特教授关了禁闭——他在温室堆了一周的龙粪肥,”多卡斯也笑了,“公共休息室里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
西里斯没有把自己的扫帚留在学校,但也没有带回家里。
“我让詹姆拿回家试试,”西里斯耸了耸肩,“他高兴得上蹿下跳。”
“非常形象。”卡莉娜评价道。
“你这个假期也去不了国外,”西里斯说,“我们都要去参加那只铂金大孔雀的婚礼。”
“我会说是纳西莎的婚礼。”卡莉娜批评道,“你的口气倒显得我们有多关心他。”
此时他们仨一如既往地聚在卡莉娜的房间里。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把他们从国王十字车站接回家后,便去处理近期增加的文件——部分产业和人手要转移到国外。西里斯仰躺在卡莉娜的沙发上,雷古勒斯坐在卡莉娜的书桌上,而卡莉娜对着书桌整理一大堆往期的报纸。
雷古勒斯用镇静的口吻说:“那么,我们可能会见到黑魔王。”
“显然,”卡莉娜说,“他打算伸手到马尔福的钱袋里掏钱,甚至想要在我们的口袋里掏钱——我得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我们一贫如洗,口袋空空如也?”西里斯用夸张的语气说。
“因为我们不打算给他掏钱。”卡莉娜说,“爸爸和妈妈也不会,他们会绕着圈和黑魔王打哈哈——虽然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