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地说,“你的懒惰已经完全毁掉了你的剩余才华。”
“小斯莱特林!”塞巴斯蒂安大笑着说,把巴兹尔在锅里炸的一袋子脆饼塞给西弗勒斯,“吃得壮一点,这会让你更有威慑力。”
格斯帕德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别人的尖刻,只是感到他变得更加活泼——西弗勒斯前几周在协会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现在至少每说一句话都要回一句话。
但格斯帕德会因为技术问题和他吵架。
“这绝不可能!”格斯帕德坚定地说,“这完全是反直觉的——”
“许多咒语就是反直觉的。”西弗勒斯说。
“我们需要实验——我们必须实验。”格斯帕德说,“证明给我看。”
于是他们花几个小时来做实验,格斯帕德最后眉飞色舞地向他道歉。
他干巴巴地看着格斯帕德。 “真理,西弗勒斯——”格斯帕德眉飞色舞地说,“这世间只有一件事物是值得追求的——真理。这次真理站在你那边,我同意你的观点——我们继续从这个方向往下做……”
卡拉多克对他所有的尖刻照单全收。
“相比起你们的思维,我是显得比较古板——”卡拉多克平和地说,“我一直爱魔法史,因此我相信人类总是在重复很多同样的事……面对一些新事件的发生,我会不自觉地套用过去的经验来完成……你的话语是一种提醒,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瞪着他。
“哦,面对事实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卡拉多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如果我甚至不能面对现实,我究竟还能面对什么呢?”
但他还是不喜欢卡莉娜·布莱克。
她总是兴致勃勃地走进理论研究室,宣布她产生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于是过去做的几版内容被全盘否定,一切从头再来。她是整间房子里的思想暴君,统治着每一个协会里会呼吸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