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来解释卡莉娜的种种行为。
星期六晚上和邓布利多教授见面的时候,她的大脑封闭术异常成功。
“我知道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更容易掌握这门魔法,”邓布利多教授说,“但你的进步总是让我惊叹。”
“或许是因为我在现实就擅长隐藏自己,”卡莉娜说,“我精通用琐碎的真话编制自己的一切。”
“在你母亲面前?”邓布利多教授心平气和地问。
“完全正确。”卡莉娜说,“您不会想知道您在我妈妈心里现在是什么样的。”
“哦,这我倒是完全不在意,”邓布利多教授说,“《预言家日报》最近雇了一个实习记者,她最近正宣称我是个胡言乱语的老疯子——我甚至觉得有些道理。”
“要我说,您是我们社团最伟大的指导老师——往前往后数几百年都是如此。”
“你瞧,尽管人们往往知道这不是真相,但在听见好听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生窃喜。”
“我说的是真心话,教授。”
“是的,卡莉,我知道你擅长用琐碎的真话编制看似真实的事实。”
“噢,看来我弄巧成拙了。”
“不,这样正好,孩子。人们会喜欢从你身上看见的真相的。”
第21章
“如果我做错了事,不要拿这种奇怪的问卷惩罚我。”周五晚上,他们围坐在一起看问卷的时候,多卡斯这样惨嚎道。
伊莎贝拉高兴地从一堆问卷中挑出对她唯一有价值的那张:“看,是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虽然不懂时尚,不太会说话,老是故作成熟,但他一直是一个踏实的听众。
而且帕金森家族在这一次斗争中选择了中立。
卡莉娜草草扫了几眼帕特里克的问卷,确信他对炼金术富有耐心——又或者他对人生多数事富有耐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