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有些尴尬地说:“教授,我的聪明总是用不到地方。更何况我在政治上真是一窍不通,您完全是夸大了我的能力。”
“瞧,这就是你和我们这些人不同的地方,”邓布利多说,“你从不觉得自己真的比别人更加优秀,因此总是拼命努力。而且你把家人和朋友放在第一位,把他们的安危比自己的安危看得还要重要——你比我曾经见过的那些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家伙们拥有更多美好的品质……你的心里拥有很多的爱。”
“但光有爱是不足以抵挡所有危险的,教授。我不仅手无缚鸡之力,甚至因此敏感得过头。而我也曾经想要替朋友们做决定呢,”卡莉娜反驳道,“没有人天生就是成熟的……人类总是需要一些成长的过程,总有昏头昏脑的时候,总有做错事的时候。我做很多事并非为了当一个英雄,而是为了不让我的朋友们、家人们受伤害——这是人基本的善良和责任感。而您,教授,如果您把我做过的这些好事归结为我是个很好的人,那么您也应当把自己当作世上再好不过的人——因为您对这个世界做的好事比我多得多,您考虑到的人也比我多得多。我只考虑我最亲近的人,而您总能想到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你让我脸红,孩子。看来我们对彼此的品质都有些不同的理解。”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某种晶莹的东西从他的眼眶里悄悄消失了,“当然啦……我们把话题扯远了,我邀请你来到办公室,是想要问你是否需要多修一门课程,大脑封闭术。”
“哦,我已经自学了一些理论,并试图放空自己的脑子,”卡莉娜热切地说,“这时候我才发觉平常我的脑子里装着多少杂七杂八的念头,比如说分院帽和蟑螂什么的……”
分院帽在后面的架子上微弱地动了动。
“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进展。”邓布利多愉快地说,“我们可以更快地进入实践——当然,我们可以提前把一些不愿意别人看到的记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