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傻瓜尝尝拳头的厉害——显然,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你没有用魔法?”德达洛敬畏地问。
“当然,我说到做到。”卡莉娜无所谓地说,“而且我也没有真的拿他怎样——甚至没有任何一块乌青,他现在还躺在医疗翼纯属是因为内心脆弱。”
“又或者是为了逃避和格兰芬多的比赛。”吉迪翁阴沉地说,“现在我们要打赫奇帕奇了。”
“告诉我们,卡莉娜,”费比安有点蠢蠢欲动,“你是怎么逮到他的——我们要对他如法炮制——但要叫他的肋骨真的断掉。”
卡莉娜一言不发。
“你们打算怎么度过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多卡斯打破了沉默,兴致勃勃地说,“不要再待在有求必应屋写作业了!出去呼吸一点霍格沃茨以外的新鲜空气。”
“我们要去霍格莫德了?”卡莉娜茫然地问,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斯拉格霍恩教授收霍格莫德许可表的时候。
“是的,就在万圣节前一天!我们可以买很多符合节日气氛的东西!”多卡斯快乐地畅想着,“蜂蜜公爵、文人居、三把扫帚、佐科笑话店……学长学姐们每次都从那里提回来一大袋一大袋的东西……”
“哦,还有尖叫棚屋!”马琳说,“你们有听说过吗,霍格莫德的鬼屋?那边的尖叫声最近变得越发凄厉了。”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鬼’的存在——”德达洛依旧从沙发上探出一颗脑袋,他事实上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写作业,因为他把算术占卜的数字表摊开得到处都是,“我相信那间棚屋里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或者就是纯粹的谣传。”
“啊,不要破坏我们的想象啊,德达洛!”多卡斯哀号着说。
“或许是一个报丧女妖,”吉迪翁恐吓他们说,“预示着有人要猝死。”
“又或者是夏普教授新抓的恶尔精,”费比安说,“他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