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一周有三十个课时要上,除开半夜的天文学,有二十七个小时在各个教室上课。各个科目变得更难,所有教授布置的论文长度开始以英尺为单位。几门选修课更是各有各的复杂之处:凯特尔伯恩教授每两周就会挑出一种新的神奇生物供他们饲养,维克多教授布置大量的算术作业,芭布玲教授则喜欢列出极长的参考书单。
周一到周五晚上,卡莉娜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写作业并做点惯常的学习指导。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们也开始壮着胆子来问她学业上的问题。周末,她在有求必应屋继续埋头写论文,只能挤出两个半天来搞自己的科研项目。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多卡斯在一个周日敬畏地看着坐在桌边忙着写(有些人是补)报告和论文的人们,“选了三门选修课,或者只选了两门——但还要参加魁地奇球队。”
“谁知道呢,”马琳说,“可能是我对魁地奇爱得太深——但在写作业的时候我也会轻微地后悔。”
她今年变成了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多卡斯私下里觉得是她超大的力气赢得了队长的衷心喜爱。
“哦,是的,”普威特兄弟在路过的时候赞同道,“你们不知道本吉喊的声音有多大!马琳,用鬼飞球砸他们的头!”
他们俩今年升入四年级,突然循规蹈矩了许多,或许是老师和家长们紧张的神经终于追上了他们。
“我们本来就不捣蛋,”吉迪翁听到这个理论之后说,“你有听说过我们被关禁闭吗——完全没有。”
“我们只是喜欢搞一些比较有趣的小发明,”费比安郑重声明道,“这些发明也就是有亿点点危险而已。”
“自从能在有求必应屋里捣鼓这些玩意儿之后,”吉迪翁说,“我们就不能造成任何危害了,是不是?”
“而且我们只在早上的时候探索霍格沃茨——利用那些闲暇的时间,”费比安表示,“夜游会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