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给这个比赛配备和决斗比赛一样的医疗组,卡莉娜最终得出结论。
“你在想什么,卡莉?”雷古勒斯在旁边探出脑袋,他俩已经在魁地奇精品店的窗口站了一会儿了。
“在想我可以把你的车涂成什么样,”卡莉娜说,“这是我假期在法国唯一的新型研究成果——可擦喷漆,虽然没什么用,但存在。”
今年的对角巷勉强地维持着繁华的样子,大部分人战战兢兢地来往于街道间,时不时警惕地打量四周。傲罗们分成几队在街上巡逻,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就会把他们拦下来盘问。
西里斯正在奥利凡德那里购买魔杖,奥赖恩和沃尔布加都跟着他。
“把它喷成银色和绿色,”雷古勒斯理所当然地说,“斯莱特林的颜色。”
“我还以为你会想喷成火龙之类的大型神奇动物,”卡莉娜又看了看橱窗里的车,“要不我们再来一辆吧?这样两种涂装都可以喷上去。”
雷古勒斯好像低声说了点什么。
“小雷尔,”卡莉娜低头看他,“你是不是觉得太幼稚了?”
雷古勒斯不好意思地笑了。
卡莉娜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吧,我想可以这样,让它平时是斯莱特林的涂装,但可以切换成匈牙利树蜂的样子——这就很酷了。”
梅林,希望变形金刚不会起诉我抄袭。
西里斯还在魔杖店里,雷古勒斯和她转移阵地到猫头鹰商店门口。
“卡莉,你觉得西里斯会分进斯莱特林吗?”雷古勒斯说。
“这很难说。”卡莉娜说,“但我想他总会分到一个学院的,这没有改变他是我们兄弟的本质。”
她和雷古勒斯挨在一起,看到雷古勒斯的目光闪烁。
“雷尔,”她低声说,“我的意思是,你也一样。不管你去哪,干什么,你依旧是我弟弟。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