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不会接受和其他纯血统结婚。”
“那我们就当她死了!”沃尔布加的喊声也响彻格里莫广场12号。盛怒中的她朝外迸射着可怕的气息,拎着魔杖就朝他们家的家谱走去。
安多米达的名字变成了一个圆圆的、焦黑的小洞。
“你们要引以为戒。”沃尔布加对姐弟三人说,怒火尚未从她身上消退,“从此之后,家里就没有这个人了。”
她开始对三个人严加看管,力求“把不好的苗头从健康的枝干上除去”。
因此,卡莉娜看得出沃尔布加对要不要放她出去有些疑虑。于是她又把吕西安教授最近写的“迫切地需要你能来”以及一些别的信给沃尔布加看。
沃尔布加勉强点了头。
“办完事早点回来,”沃尔布加吩咐说,“下半年西里斯入学,我们要早做准备。”
卡莉娜拎着一个小箱子,和父母还有两个弟弟告别。 “等我回来,”她轻轻捏捏雷古勒斯的手,看得出他有点不舍,“有事就联系我。”
她做了一个照镜子的动作,又朝兄弟俩眨眨眼,对自己上了学之后就没有好好陪伴他们感到抱歉。
阿尔法德和卡莉娜旋转着在格里莫广场的门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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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阿尔法德的住所,阿尔法德和卡莉娜匆匆换上一套麻瓜的衣服。
“我们得马上去百货公司,”阿尔法德对卡莉娜说,“有一大堆东西要买呢。”
他们俩跑遍伦敦中心的服装店和礼品店,在百货公司买下一个胶片相机。拎着大包小包回去后,又要把全部东西分门别类地拆出来放进行李箱。
阿尔法德第一次参加麻瓜形式的婚礼,看起来疲惫但又兴致勃勃。卡莉娜收拾着他们买下的礼服、披肩、鞋子、珠宝等等一大堆东西,只感觉脑子嗡嗡地响。
第二天一早,他们俩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