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他探头看了一眼卡莉娜的房间,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我也要把房间改一下。”
“等你有魔杖的时候。”卡莉娜把西里斯一把推进自己的房间,跟着他通过房门。
西里斯舒服地躺倒在沙发上,看她用一个粘贴咒把取下来的挂毯重新挂在那面门板上。
“这样就看不到那道缝隙了,”卡莉娜满意地说,上手又试了试门,“门也不会卡住,完美。”
他们沉默下来。卡莉娜坐到西里斯旁边,他把脑袋挪了挪,放在她的腿上。
“你这个叛逆的小傻瓜,”卡莉娜习惯性地用手梳理他的头发,“现在你的禁闭范围多了一个房间,雷古勒斯不用半夜来给你送吃的了。我明天就把外面的那个缆车拆掉。”
“别拆,”西里斯说,“其实挺好玩的。”
“那我拆下来给你,”卡莉娜说,“爸爸会在布置防御措施的时候看到的。”
“你爱他们,虽然他们有些人不值得。”西里斯看着她的眼睛说。
“梅林,你说的不是沃尔布加和奥赖恩吧?”卡莉娜嘟哝道。
“她是个老妖婆,但她有时候也会爱一下……虽然她爱的是布莱克,不是我们自己。她的爱有毒,但我说的不是这个。”西里斯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说的是贝拉。”
卡莉娜心不在焉地用西里斯脑门上的几根毛打小辫子,他把她的手打开了。
“我看了奥赖恩全部的《预言家日报》,”西里斯说,“而且贝拉有的时候会来家里,和罗道夫斯一起——你都不在。”
“是啊,是啊。”卡莉娜喏喏地说。
“她完全变了,”西里斯毫不留情地说,“被那个谁……洗脑得彻头彻尾。当然,也不排除是她内在的某种本性被激发出来了。我看不出家里有谁会因为虐待人、看人受折磨而感到格外高兴——就连沃尔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