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在塔楼和地牢之间往返,闻言只是拘谨地把隐形衣往袍子里又塞了塞。办公室墙面上挂满了历代校长的画像,一些银色仪器在邓布利多的桌子上吐出缕缕烟雾。一只金红的大鸟停在架子上,看起来正在小憩。
“这是福克斯,她最近要涅槃了。”邓布利多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办公桌前的那张扶手椅也弹开了,“坐吧,坐。”
卡莉娜在扶手椅上坐下,感觉自己马上陷了进去。她难为情地坐正,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墙上搜寻菲尼亚斯的画像。
“在找菲尼亚斯的画像?”邓布利多顺着她的目光向墙上看去,“当然,当然……你对他很熟悉了吧?看来他今天正好在格里莫广场……” 邓布利多对她眨了眨眼睛,用魔杖敲了敲菲尼亚斯的空白画框:“一点小手脚,菲尼亚斯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在这里。我猜想你不会很乐意在这里见到他……”
“谢谢你,邓布利多教授。”卡莉娜忍不住笑了,“我猜他也不会很乐意在这里见到我……”
“典型的菲尼亚斯,”邓布利多对她点点头,动手拆开他放在桌子上的糖果,“来一点糖吧,蜂蜜公爵的新品——当然,你也可能在霍拉斯那里尝过了——他可真是嗜甜如命……”
卡莉娜拿了一颗糖,感觉着它在嘴里化掉,但这解不开她心里的疑惑:“邓布利多校长,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呢?”
“哦,”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睛越过半月形眼镜看了她一眼,“一般来说,我会说自己是一个老教授,在办公室门口抓到了一个淘气的孩子,于是决定和她谈一谈平常的校园生活……但如果她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学生,从没有违反过任何校规,所有教授都对她赞不绝口,那么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卡莉娜的脸红了。她鼓起勇气说:“那么不一般来说呢?”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和蔼地说,“我一直感觉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