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她就习惯于发展自己的四肢能力,并自动远离家里一切看起来有些危险的东西。虽然最危险的那一部分已经被沃尔布加指挥着克利切收拾到了阁楼或者锁在柜子里,但在看到不明器具的时候,卡莉娜依旧倾向于离得远远的,直到沃尔布加说可以才伸手。
沃尔布加同时满意地发现,卡莉娜在学习爬行、走路、抓握、说话上都展现出比正常小孩更快的速度,而且少有听不懂话的时候。这让沃尔布加充分地从照顾孩子的劳动当中(虽然大部分劳动由克利切承担)解放出来,和奥赖恩一起投入到布莱克家族如山如海的文件当中。
因此,沃尔布加再次怀孕的时候,她并未感到任何忧虑,理所当然地觉得是件好事。更何况卡莉娜已经能顺利地扶着各种家具在家里“巡航”,用自己含混不清的“婴语”和任何似乎有说话能力的东西交流(包括但不限于克利切和墙上的画像)——一切都看起来很顺利。
但在1959年的秋天逼近,卡莉娜的两岁生日尚未到来的时候,阿克图勒斯没能从病中康复,而是静静地在自己床上去世了。
“他度过了长寿的、快乐的一生。”梅拉尼娅坐在床边,用深沉的眼神看着自己苍老的伴侣。“你们还有了第二个孩子,他会感到高兴的。”梅拉尼娅的蓝色眼睛温柔地扫过床边的奥赖恩和沃尔布加,在床头坐着的卡莉娜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你们马上就要忙碌起来了。”梅拉尼娅一锤定音道。
虽然奥赖恩和沃尔布加从卡莉娜出生那一年就开始接手布莱克家族的事务,但至少还可以从阿克图勒斯那里获得诸多经验和意见。而如今沃尔布加临近预产期,阿克图勒斯撒手人寰,梅拉尼娅又迅速地衰弱下去,众多事务便成堆压在奥赖恩的身上,让他显得更加沉默寡言,行色匆匆。
卡莉娜也明白家里的大人没有空当照顾她,但她依旧是那个害怕孤独的家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