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没有正义领主。”蝙蝠侠摇了摇头，随后拿出了一枚星核。

曾经在三人手下灵活逃窜的星核，如今在他手上却平静得不得了。

“时间倒流的事情也是你干的吧？”星双手抱胸，也不意外蝙蝠侠能够控制星核，“说起来我还有一点比较好奇。”

“你当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吧？你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错，我确实已经死了，可惜……”蝙蝠侠看了看手上的星核，“或许蝙蝠侠的命运，便是哪怕死亡也无法安生。”

“星核利用了我的尸体，也让我重新看到这个世界。”蝙蝠侠如是说道，“或许布鲁斯·韦恩早已死去，留存下来的，只是一抹名为蝙蝠侠的执念。”

“所以你向星核许愿了？”丹恒沉下眼眸。

“自然。”蝙蝠侠发出一声闷闷的轻笑，“借由星核，我看到了世界的真相。我们的经历，我们所遭遇的一切竟然只是由他人制作的漫画，而我们最大的错觉竟然是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所以……你向星核许愿，打算毁灭命运？”三月七看向蝙蝠侠，猜测道。

“呵呵呵，怎么会？”蝙蝠侠歪了歪头，“我可不是另一个被命运玩弄后而彻底疯狂的家伙，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改变那个死气沉沉的世界。人类文明的未来应由人类自己去选择，所谓的超级英雄不能越俎代庖，像修建盆栽一样将人类强行修正成他喜欢的样子。”

“所以……”星看向蝙蝠侠，“你打算改变命运？”

“我自诩还是比那个家伙要幸运的，我的命运远不如他残酷，我知晓真相的那一刻也不似他那般敏感，但饶是如此，在知晓的那一刻，我的怒火依旧近乎要将我焚尽。”

“但我知道，这段命运是错误的，正义领主也是错误的，我失职了，我没有发现卡尔的变化，我曾尝试挽回，可惜我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