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归根结底，还是这颗星球上的人们从不屈从于命运，如若不然，就算我和丹恒三月他们个个都有移山填海之能，也拯救不了。”

“开拓能带来的，从来都不是拯救，而是变数与转机。”星双手叉腰，“能拯救世界的，从来都是这个世界自己的自救。”

“是啊。”白厄点了点头，“能拯救世界的，从来都是世界里无数不愿屈从于毁灭命运的人们。而与人们脱离的，所谓的拯救反而是最深沉的毁灭。”

比如说他。

他所能带来的，就只有毁灭，他从来都拯救不了任何人。

毕竟他是……

“小白。”星偏了偏头，看向白厄，“话可不能这么说哦。”

“搭档？”白厄被打断了思绪，他不明白为什么搭档会这么说。

“这个世界每个人的选择都代表着这个世界命运的可能性。没有人能说别人的想法是错误的。”星领着白厄来到可可利亚的画像前，“没有人能够强硬要求一个人在面对漫漫长夜，火种将熄的时候不坠入最深沉的绝望当中，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新世界，选择拥抱毁灭。”

“可是……”白厄皱了皱眉，“新世界是虚假的，那是毁灭的低语。”

“是啊，但是设身处地的想，她也是非常的勇敢的啊。知道前路维艰，却不肯把眼睛闭上，而是努力寻找其他的可能，拯救自己世界的可能。”

“我只会惋惜她最终选择了一条充满谎言与错误的道路，但不会指责她的心是错误的，她只是被长夜蒙住了双眼，看不到存护的希望，而存护又过于寂静无声。”星扭头看向白厄。

她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白厄垂下眼眸，他自然知道星的言外之意。

她想告诉他，他所做的，并非只带来了毁灭。是他让翁法罗斯坚持到了转机与变数到来的那一天。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