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结果彦卿一扭头就看到白厄拿着一大包的巡镝交给了工作人员。
“买一把剑的话,其实不用这么多巡镝。”彦卿抱着剑走了过来。
“可是我买的不是一把剑啊。”白厄摇了摇头,然后他指了指几把剑,彦卿发现那都是他之前犹豫过的剑,“我还买了那些。”
“这……”彦卿睁大了眼睛,“这份礼实在是太贵重了,彦卿怎么能收?”
“怎么会?”白厄笑着挠了挠头,“我不想看到彦卿不舍的目光,而且我个人没有什么物欲的啦,如果能花钱让朋友感到开心的话我也会开心的。而且搭档说了我得把这些钱全部花光才行。”
彦卿看着白厄的笑容,感觉自己内心再次被重击。
这是天使吧?
这绝对是天使吧!
可恶的烬灭祸祖,把这么好的人嚯嚯成毁灭令使。
“不过我听他们说买剑还要买剑衣剑鞘还有其他的……”白厄有些苦恼,“可惜把这些算上的话,我的钱就不够了。”
“不不不用!”彦卿整个人直接跳起来,“这些宝剑已经很让你破费了。” “破费?什么破费?”星来工造司了,就是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搭档,你脑袋上有一根羽毛。”白厄指了指星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羽毛。
“啊?”星把手往脑袋上一摸然后摸下来一根羽毛,“哦这个啊……”
“老师,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彦卿走了过来,有些关心星。
“没事。”星摆了摆手,“那个游辞竟然敢挑衅我,所以我教训了它一顿。”
“挑衅?”彦卿有些奇怪,“是三余书肆旁的那只鸟吗?它不是不怎么说话的吗?”
“但我是例外,那家伙说要给我讲个故事,结果一直在挑衅我。”星气鼓鼓地说道,“竟然把我说成认不出小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