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绿林暗中计划,务必当心。”
“当心着呢!”关略提住衣摆,大摇大摆地入马车。
与之同行的是江濯,她亦踩上脚板,上马车:“血阎王近日出事么?”
此时车内仅关略同江濯两者。
但见两者皆入马车,徐管家顷刻打马,便命马溜溜地走,颠簸地载人。
关略自车内抚住把手,悠然道:“血阎王最近丑闻颇丰,正遭诋毁呢!”
“如何诋毁?”许是怕发簪丢,江濯捋捋衣袖,发觉那捧硬度始终在才纾解眉头。
马车开始动,貌似是已然走。
“听说是有断袖之癖!”
江濯一惊,紧道:“当真断袖?”
“除此还传他武功是清风昼处偷师来的……现下武林抵制他,他也无路可走!”
这听起来荒唐。
江濯清秀地垂睫,抬手却不经意地捏捏耳垂,道:“清风昼不是练剑么?他如何偷师来学刀做血阎王。”
“哪知!”关略摆摆手,似乎是讲不要再谈,“学刀的,还跑去偷学剑的师?乱了套了!可世人却当真信这!我不懂,仅好人云亦云!”
“血阎王如今还在第一么?”
关略思虑片刻:“前几月宋冀北重出江湖,早便将血阎王给挤下去,现下他排老叁,老二则是绿林匪高大麻,使双砍刀那位。”
马车窗尚未关,夜风也曾吹,将江濯发丝都给雅致地吹乱:“从未听过我爹讲过他,他好找么?”
她唇线动,一旁眼睑下垂装雅,一旁眼眸却又熠熠好战。
好教养,亦够出息!关略想,嘴上却道:“你这女娃要去战他?这可比我难多!况且他亦并非我这般,倘若打架,一定要有赌注才行!”
“一般俱是甚么赌注?”
关略目光沉沉:“要么不再比武,要么赌一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