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荻之介收起手机,他一向观察仔细、记忆力也相当出色,所以才会觉察到了一些变化:“景吾今天穿的好像是替换的队服外套,昨天的那件没有烘干吗?”
迹部景吾平淡地嗯了一声,他的目光匆匆忙忙地扫过生志摩念的位置,距离太远、没办法判断她是否脸色差劲、身体不适。不过她一向自爱,若真的出现了感冒的症状,肯定不会踏出家门一步。
而且他刚才接到了迈克尔的电话,生志摩家的司机已经将清洗好的运动服外套送到了他们家里;明明都知道今天会在大赛现场碰面,她竟然都不愿意亲自把衣服拿给他,这人怎么这样。
……算了,反正她一直这样。生志摩念在比赛之前积极到场的原因中,和他本人相关的比例大概也不到百分之五十,反正主要因素肯定是所谓的关键性事件吧。
芥川慈郎伸了个懒腰,他用手托住脸颊,笑嘻嘻地盯着对面的队伍:“说起来啊,大家不觉得在全国大赛上又一次对上青学、还发生了大雨导致的停赛什么的,非常戏剧化嘛!这种宿命感简直和jojo一样啦!”
迹部景吾不由自主地为这段和生志摩念本质上相差无几的脑回路而点了点头,他昨晚的分析果然非常透彻。
生志摩念会选择这场比赛作为【同伴必须经历的重点剧情事件】,并且以此为赌局、接受了姐姐的挑战,肯定存在中二病世界观的影响。
即使初定的比赛名单上写的是芥川慈郎,她也毫无动摇地坚信他会上场。
“这是信任?”他哼了一声,放下笔记本,从生志摩念的思考方式中脱离出来,弯腰揉了揉彼得的脑袋,“不,应该是自我主义者的威胁吧。”
阿富汗猎犬:别为难狗了。
它呜呜叫了几声,伸出爪子,一掌拍在迹部景吾写了一半的慰问短信的手机界面上。
“对了,迹部,你昨天回家的时间比正常